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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想鳄湖

    来源:雷竞技竞猜百灵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作者:罗仁忠 点击数:1488 更新时间:2008-10-23 [ ]

     
    个人小档案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罗仁忠,男,1964年生,四川人。1984年7月从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,随即自愿申请支援边疆建设前往新疆工作。在新疆工作近十年,先后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所属兵团教育学院、兵团师范专科学校(现石河子大学)中文系从事教育工作,在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日报从事新闻、文艺副刊编辑工作。1993年10月调入河源日报工作至今,先后任河源日报总编办、要闻部、经济部主任,现为河源日报总编办主任。新闻从业已20年,获过一些奖,受过一些表彰。
     
    从业感言-----------我在历史现场,做应该做的事。

     
    回想鳄湖
        
     
        许久以后,或许仍然会有人来问我:“你又动了搬家的念头了?”
        我将不会感到诧异。
        我会笑笑,但不会回答。
        因为我知道,这句略有些戏谑的问话,实际上指向了一个历史事件。而他真正要问我的事是,在最近一段时间里,我又在做什么重要报道了?
        这句话与鳄湖的整治有关,出自于我的一篇报道。
        在那篇不过七八百字的简短报道中,我的第一句话也是第一段话,便是“陈范老人又动了搬家的念头。”
        那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了。而那时候,我还风华正茂。
        1995年,我从事新闻工作已有七个年头,从西部边疆抵达新丰江畔,也早已有三个年头了。而我对于新闻的热情,仍然如我对于汉语言文字使用的热情一样。对我来说,每一个新闻信息,都如掌中珠玑,丰满圆润,需要一一去把玩。因此,从事编辑之余,我还不时抽身涉足报道领域。
        那一年的8月,正是仲夏,南方天气,酷热难耐。恰好就在那段时间,编辑部接到了几个读者来电,投诉鳄湖腥臭无比,令人难以忍受,已直接影响到市民们的日常生活,呼吁政府对鳄湖进行整治。
        就是那几个读者来电,将我和报社另一位入行不久的记者,引到了鳄湖边。
        当时报纸创办不过一年多时间,还是周二刊。编辑部接到读者的投诉后,也没象现在一样,组织记者深入讨论,做出详细的报道方案。编辑部只是把报道的任务,交给了我们两人,让我们做一个叫“鳄湖追踪”的报道。
        其实,鳄湖就在那儿,永远也不会跑掉,追与不追,踪还不都是显明的?
        从7月底开始,直到8月下旬,在大约一个月的时间中,我们二人几乎天天都与鳄湖“面对面”,与市民一起,对鳄湖的种种问题感同身受。
        我们沿着鳄湖四周,走街串巷,查看现状,探究原因。我们出门入户,访问住在鳄湖边上的老住户,采访鳄湖的管理部门,邀请环境监测站技术人员对鳄湖水质进行检测,寻找历史线索,搜集现实的证据。
    湖水质进行检测,寻找历史线索,搜集现实的证据。
        我们的调查十分细致。有一回,从一家住户了解情况出来后,我的同事惊异地对我说:“没想到你采访时问得那么细!”
        我们最终弄清了“鳄湖病”的症结所在。鳄湖之“病”,病在水脏,味臭,湖面漂浮物多。西门塘和北门塘尤甚。每当太阳当顶,塘面上就会产生出一层厚厚的泡沫,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幻的光彩。风一起,臭味四散,让人感到头昏、恶心,几乎令人窒息,行人莫不掩鼻。而大雨过后,塘面上则漂浮起无数的死鱼。
        我们知道,鳄湖需要综合治理。我们的报道,也立足于此,一篇接一篇地刊发出来,并引起了区政府和市政府的高度重视。
        对陈范老人烦恼的报道,便是我追踪鳄湖的第一篇报道。
        东纵老战士陈范,是西门塘一带最早的一批住户,原想图个“风生水起”,却不想时时更添烦恼,要面对与蚊子的“艰苦卓绝”的持久战。所以我在报道中写道:“陈范老人又动了搬家的念头。他自己也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。反正从1989年起,这念头是一年比一年强烈了。”
        后来的事,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了。
        就在报道出来后不久,政府痛下决心,对鳄湖进行了第一次综合整治。再过些年,又进行了第二次整治。现在,它已成为了市民们的休闲之所。
        我不太清楚陈范老人后来是不是搬了家。但我相信,即使他仍然还住在那里,他也不再会为自己早年的选择而后悔了。
        鳄湖治理后,我很少到那里去。对鳄湖后来的变化,我也未太多关注。我不知道,鳄湖的综合整治,究竟惠及到多少的市民,而他们是否还记得曾经走进过他们家门的两名记者。我只知道,西门塘的一部分已不复存在,在它的上面,早已建起公园,有供人休憩的桌椅,还有喷泉什么的。偶尔路过那里时,我会回想起一些陈年旧事,我也会在忙碌的人群中,瞥见多年前我奔波的影子。
        20年稍纵即逝,雄心仍存,而韶华不再。作为一个新闻从事者,20年中我见证过并不算少的历史事件,鳄湖的综合治理,不过是其中之一,而且并不是最重要的事件之一。它偶尔让我回想,其实也并不说明什么问题,不过是表明,我曾经在历史的现场,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。
        或许,这就是记者价值的一种体现?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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